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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雪苑

用健康的心态面对人生,用幸福的旋律谱写生活,用芬芳的气息感受生命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余生长于乡野,求知于象牙塔,涉世至今,执着于梦想,追求自由。虽供职体制内,却傲然情怀,居方寸之间,能心态平和怡情自乐。爱好文学,喜好音乐,听一曲悠扬小调,读几卷经世良文,观窗外繁华浮世,写心中万千感概。年纪虽轻“老气横秋”,言语虽薄诚实厚道。爱所爱之人礼待亲友,孝所孝之人敬恃上亲。掩不掉乡文情愫,挥不去童年过往。人到中年,内心平淡了许多,平凡,平淡,平常是自己的人生,平静的生活,敬业的工作,真诚的交友,平实的为人!不苛求轰轰烈烈,一定要问心无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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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虎村里画虎人  

2009-01-14 13:35:5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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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图 刘向东 侯公涛 

河南民权,庄子故里。北关镇北3公里,有一村名王公庄。昔日,此庄因地处黄河故道,“风沙盐碱飘,荒草满目摇”。如今,村民1360,“画家”400余,得名“中国画虎第一村”,有王建民、肖彦卿、王培双、王培震“四大虎王”,又有王春丽、赵庆业、王建辉、王建峰“四小虎王”。“画家”们以画工笔虎为主,兼画人物、花鸟、山水,年作虎画两万余,并远销日本、新加坡、韩国等书画市场,创产值600余万元,恰如王公庄一墙壁所书“一张画一亩粮,骑着老虎奔小康”。

“画匠”成了“画家”

1989年的日历还有数页,农历的腊月来了。

缕缕炊烟袅袅升起,苞谷香弥漫着土坯房比比皆是的王公庄。

王建民在不大的土坯院里六神不安地转着转着,就想到了从小一起玩大的王培双、肖颜卿、王培震。这些日子,他们都在弄啥?

夜晚,月亮很好的夜晚,四个年龄相仿的汉子湊在了一起。

“要过年了,咱们得弄点事儿,好好过个年。”

20多岁的激情如火盆里火红火红的木炭,“谋划”一拍即合。若干天后,四条汉子怀中鼓囊囊地出现在开封街头。“我们有画,要不要?”像是在做贼,他们的声音忐忑。

展开看了,画,不过是鱼、鹤,不过是乡里间过年时常见的吉祥贴画。鄙夷的笑声,嘲笑着“做贼”的心情。

这些鱼、鹤,虽不能“栩栩如生”,却是四条汉子多天来起五更打黄昏的辛劳、心血。

“不图别的,就是想让这些在乡里集市上卖三五毛的画,在城市多卖些钱。”王建民朴实而坦然。

满怀希冀的去,灰头土脸的回,王建民欲哭无泪。这些画,心血暂不衡量,那些宣纸,那些8毛钱一管的颜料,却是用准备过年时割肉买酒的钱扎的本,“哪怕卖个成本价也中啊!”王建民无限感慨。

时间往前溯,王公庄那个叫王培炅的工匠已为乡邻画了几十年的“画”。他,斗大的字不识一升,却不安于抹灰、彻墙那样的“小工”活。有天,负责在盖新房时在墙壁上画些五颜六色“装饰画”的画匠吃饭的当儿,他,拿起了画匠的笔,端着画匠的颜料,随意涂抹在墙上,一条鱼,有头有尾,“不赖,不赖!”画匠的赞赏中,他,树立了自己的志向。若干年后,他,不再是抹灰、彻墙的小工,他可以用画笔,在农家新房的墙上,画鱼画鹤,绘松绘柏,用色彩点缀农家生活的吉祥。于是,他的儿子王建民从五六岁开始,喜欢上了他的画笔,喜欢上了他五颜六色的色彩,颤颤微微的,爬上高高的脚手架,挥舞着画笔,蘸着颜料,涂抹一片色彩。

“这孩子画得不赖!”一句夸奖由感而发。懵懂的王建民咧嘴嘿嘿而笑,王培炅却抚摸着他的头一言不发。

10来岁的年龄,王建民也成了“匠”——邻近村落人家的墙上,不少有他画上去的“吉祥”。

老画匠带小画匠,老子带儿子,天经地义。可,1983年的一个雪天,王培炅把16岁的王建民送进了睢县艺校,50元的学费,一半是攒的,一半是借的。

校门口,王培炅望着王建民说:“孩子,你喜欢的事儿,就好好做吧。”

在这个学校,王建民认识了宣纸,知道了啥叫工笔画。

毕业后,王建民在山东曹县一家工艺厂当了学徒,画了三年工笔画。

正是这三年,王建民倏然有了底气,正是这底气,成了他和肖颜卿、王培双、王培震,这四个童年时就一起玩耍的伙伴带着画出现在开封街头的理由。

那一天,四个人游荡在开封街头,没有吃,没有喝,甚至没有做人的尊严,有的,只是低三下四的乞求:“这画,你留着,好歹给俩钱。”

年要过,画卖不了。没有钱,年咋办?

画,最终贴在了自家的院子里,新年吉祥。

不气不馁,王建民踯躅在开封街头,一家家画店的串,终于,他看到了“门道”:山水画、人物画到处都是,可动物画,几乎没有。心头一震,斑斓大虎张牙舞爪。

虎头鞋、虎头帽,虎头枕,更有镇宅驱邪的石虎,可为啥不好找威风八面的大老虎悬挂中堂?

宣纸、颜料,倾空了王建民兜里的所有。

半月后,背着他的第一幅虎画再次去了开封,100元沉甸甸“砸”蒙了王建民。

一连数日,王建民欲睡难眠,“原来,画老虎是可以挣大钱的!”

一连数日,王公庄街谈巷议:十块的成本不到,王建民挣了一百块!

王培炅看着儿子,王建民看着老子,父子俩相视而笑。倏然间,王建民明白了,父亲当年的50元,是想让他不再是个站在脚手架上忍受风霜的画匠,他,要让他当一个画家!

“画家”,真的可以不受雨雪之苦吗?

大雨噼噼叭叭地落着。已画成“名人”的王建民和肖彦卿出现在郑州街头。城市的屋檐下,他们把几幅画紧紧揣进怀里。衣服可以淋湿,人可以淋病,但画不能丝毫受损。

这一天,无论如何他们得赶到上街;这一天,无论如何他们得把画交到画商手中。信义如雨,落地得有声。

雨后夜半的上街,两个衣服湿漉漉的汉子相互偎着取暖,女人样嘤嘤哭泣。

紧紧揣进怀里的400元,成了2000年的这个雨天,王建民与肖彦卿唯一温暖的记忆。

不能总卖二十块

高中毕业,肖彦卿就琢磨得弄点事儿。

琢磨着,肖彦卿到了江西。1985年,在一家瓷画厂打时,回家探亲路过汉口,他发现了一幅用棉花粘贴成的画。左看,喜欢,右看,喜欢,可就是舍不得买。棉花画烙进了他的脑海,回到江西的厂里,他对厂长说,咱也弄这吧。

厂长说,你弄,尽管弄。于是,肖彦卿被厂长“圈”进了一家招待所,吃住不愁,专心“科研”,一个月过去了,肖彦卿用棉花“画”出了一只鹤。一卖,27元。厂长乐了,说,你弄,接着弄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。

成本不到一元的棉花稍稍一弄,涂上色彩就能卖二十多块,肖彦卿兴奋不已,大弄而特弄。厂长说,好好弄,我给你转正,让你吃卡片粮,当城里人。

肖彦卿把厂长的话原封不动地用信说给了家里,父母却说,孩子,咱家就你一个娃,无论如何你得回来。

姊妹六人的肖彦卿,是家里唯一的“根”。日子紧紧巴巴,可父母还是期盼着他把根深深地扎回几辈人几十辈人生息的地方。回到家,几年一晃,不经意间,王建民卖了一幅百元的画成了村里的“名人”。

肖彦卿说不出的羡慕。在江西,他最得意的日子里,厂长给他的月工资是31元。

肖彦卿不会画画,却有过难忘的“绘画”经历。10多岁的样子,他踢着坷垃蛋子走到一户人家的土坯山墙下,一条裂纹自上而下,弯弯曲曲,他看着像一匹马的轮廓,他就画一匹马。这一天,他记得自己画了3幅“画”,马,鱼,马,画布是山墙,画具是树枝。

王建民、王培双、王培震,兄弟们处得不赖。现在,他们都因为画画成了村里的“名人”,自己自然不能落后。白天,夜里,所有的空闲肖彦卿都守在他人的画室里,看落笔看涂色,手指暗仿,心里暗记,然后,找到一幅老虎年画,一个斑点、一个花纹,依葫芦画瓢。月余的光景,他觉得自己的画也“栩栩如生”了,便也背着往开封去。

偷偷的,他不敢与人同行。笑谈是小事,问题是王建民等的画一幅能卖20元,自己的能卖多少?他心里没谱。

“5块,最多5块!”这样的现实严重挫伤了肖彦卿的自尊心,“起码我得跟他们卖一样的价。”肖彦卿暗自制订了目标。可是,他知道不能像王建民那样有“根底”,所以,他只能挑灯夜“战”。终于有一天,他的画也卖到了20元。

肖彦卿没有欣喜,只有困惑:不是穿梭在院子里的猫,头上写个“王”就成了老虎;一张年画老虎你照着画我也照着画,画来画去,就这一个“特色”,还能挣多少个20元?

1999年,肖彦卿用900多元买了一架照相机。刚学会了摆弄,他便背着它跑到了商丘动物园。

老虎蔫不啦叽晒着太阳,肖彦卿吼,叫,想把老虎激怒了摆几个威风凛凛的造型。可没等“家养”久了的老虎急,肖彦卿急了,他翻过铁栅栏,刚把镜头伸进关老虎的铁笼,一双大手猛地把他拽了一个趔趄。嘴里骂骂咧咧的饲养员把他推出栅栏,肖彦卿自己也是一身冷汗。是啊,它要是一瓜子挥过来,我会是啥样?

栅栏外守着,照着,肖彦卿的老虎已不在是年画模样。好奇,惊异,王建民、王培双、王培震不相信肖彦卿能“后来居上”。暗中,他们叫上了劲儿,你画三虎图,我就整五虎;你画下山虎,我就画上山虎;明里,他们更多的是交流,你指点我,我指点你。都是为了挣钱,你的好了,我的技艺也能上去。于是,老虎的“花样”越来越多,可在开封还是20元一幅。

“到郑州试试?”一声提议,四兄弟各自背着画到了省会。一幅画40元,比在开封多一倍!

哥几个乐了。要是跑到首都,岂不是80元?

硫璃厂是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。但整整4天,没卖出一幅画。那地方,名人字画遍地都是,无名小卒的画,谁会睃巡?

“出师不利”并没影响他们的创作激情。毕竟,开封、郑州、西安都已经有了他们固定的画商。画出的画,不愁卖,但有“恨”,恨自己只有一双手,恨一天的24小时还要留吃喝拉撒睡的时间,要是能长8只手,不用吃喝拉撒睡,那该画多少画,挣多少钱?

羡慕的眼神与心情

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,眨也不眨盯着肖彦卿游走在手中的画笔,绝对的羡慕眼神。

读到初二,赵建业再没了上学的兴趣。

质朴的意识里,种地,是为了挣钱,打工,也是为了挣钱。可一亩地种下来,一季收入几何?累死累活打一年工,收入几何?种几亩,打几年工,盖房、娶媳妇,依然要借一屁股债。“破罐破摔”的幸福指数或许高些,但这些,不是赵建业需要的生活。

他羡慕肖彦卿,是因肖彦卿创造了王公庄诸多第一:第一个有彩电,第一个用上电话,第一个用上电脑……而这一切,“肖老师挥挥手都能‘画’出来!”赵建业不仅有羡慕的目光,更有羡慕的心情。

“四大虎王”的生意越做做大,画商们的电话、订单一个接一个,衡量价值的“润格”,也伴着“虎王”的名气,由几十块到上百元,由几百元到上千块“每平方尺”。“虎王”们的新房盖了,家具添了,而自家的“豪宅”旁边,还是一间间残破的土坯房。

王公庄,是“虎王”们的王公庄,更是一千多口老少爷们儿的王公庄。

于是,招收弟子门徒的贴子贴遍了王公庄的小胡同、土坯墙。王建业招,肖彦卿招,王培双、王培震也招,且条件优惠得诱人:不收学费,画出了名堂换来了钱归己。

其实,即使没有这些贴子,瞅着“四大虎王”“挥挥手,动动笔”就能揣“大把大把”的票子,住气气派派的砖瓦房,看带彩的电视,牛屁烘烘与一些说“蛮子话”的人高谈阔论,喝酒猜枚,谁人眼不热?谁人心不动?

画画去!画画去!像栗子入旺火,一村人红光满面噼噼啪啪地响亮。

一晃间,王公庄的“绘画工作室”若雨后春笋,遍村崭露,仅目前,仅外省、外村就有500余人分散在30多个“绘画工作室”里,享受着做画家的梦想与现实。

画室里,老师把轮廓画在长卷上,覆上宣纸,学生们则一笔一划认认真真临摹。

——喜欢绘画吗?

喜欢。

——交学费吗?

不交——画得好,老师还给发钱呢!

问答间,笑意漾在众多十五六岁、甚至几岁、十来岁男女孩子的脸上。一茬一茬的。

笑意最灿烂的该是如今已三十岁左右的王春丽、赵庆业、王建辉、王建峰这“四小虎王”了。他们师从“四大虎王”,由临摹起步,卓然而成名副其实的画家,有了各自的工作室,有了各自的销售渠道,也可以像他们的老师一样以平方尺与画商谈论价钱,更可以因为挣了钱而改善居家生活。同样,他们也会和他们的老师“四大虎王”一起,用道义,撑起王公庄富裕的一片天,文明的一片天。

2008年奥运前夕,赵庆业和王建辉一起,历时14个月,画了2008只神态各异老虎,一画商见了,当场拍板36万元。可是,他们没有给,而是把这幅长达400余米的《百年奥运,虎跃京华》捐献给了北京奥组委。此卷,被上海大世界吉尼斯总部定为“绘虎最多的长卷”,收载入册。

事隔数月的今天,赵庆业谈及这幅长卷的创作,仍然“心有余悸”:当时只是想为奥运做点贡献,脑子一热就决定画2008只老虎,但没想到画起来那么难,以后,恐怕我是不会再这样画画了!

“但这绝不是后悔,14个月,2008只老虎要神态各异,谈何容易呀?”

“家属”都成了“画家”

五岁的航航上着“半年级”。在这个类似城里人常说的“学前班”里,航航的课本翻烂得最快。

有一天,王春丽翻看了儿子的课本,上面,学过的每一页上,几乎都画有小人、小鱼、小鸟。王春丽兴奋不已。画,稚嫩,但颇具神彩。

王春丽得意洋洋,“这就是遗传,他肯定是吸收了我和家属的优点。”

“遗传”的“基因”是王春丽上小学三年级时就有了的。“上小学一二年级时,我在班里的学习可好了,但三年级就不中了。”王春丽略显羞涩地说。之所以“不中”,是因为她迷恋上了画画。语文课上画,数学课上画,终于有一天,老师把她父亲叫到了学校,让他看他女儿的书、作业本。

勾着头随父亲回到家,责骂声杂着滋滋啦啦的撕书、撕作业本声,劈头盖脸砸向了王春丽。

一地纸屑,王春丽勾头偷偷看着,流着泪,不敢去捡拾。

“沉重打击”这样词在童年并不沉重。第二天,背着书包上学的路上,王春丽依然是个快快乐乐、蹦蹦跳跳的小姑娘。坐在教室里,她依然改变着课本、作业本的用途。

现在,儿子显然是走了自己的老路子。“平心而论,航航画得还真不赖。”王春丽羞涩而得意,“孩子既然喜欢画,我就不会像当年我父亲撕我作业本那样去撕孩子的书——顺其自然吧。不过,等航航到了上学的年龄,我会让他到县城里去上学,让他先专心多读些书再说画画的事儿。”

30岁的王春丽,在享受“四小虎王”美誉的同时,还有“女虎王”的桂冠。她初中毕业时,村里已遍布了绘画工作室,但,“我还是占了个‘第一’——村里第一个学绘画的女孩儿。”王春丽笑得灿烂自豪,“当时,都是偷偷学的,直到有一天我的画也能卖钱了,大家才知道。”

“四大虎王”的画,王春丽都临摹过。“虎王”的画室,多多少少都还残留着她曾经挥撒而去的汗水和色彩。她说,“在我们这儿以前的意识里,女孩子长大了,嫁个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。”王春丽笑了,“当然,现在不这样了,学画画的女子可多哩!”

王春丽习惯把自己的丈夫称为“家属”,“家属”张海伟腼腆地笑着,看着自己的师傅。7年前,他还是一个有10工龄的电焊工,在县城的一家加工厂里,用焊弧光映照着满脸的汗水。而如今,他已被“老婆师傅”操练得不再是搭把下手的“小工”,他画的雄鸡,也可以像王春丽一样以平方尺论价。

2007年5月,王春丽还和丈夫一起,出现在央视《文化访谈录》节目中,两个人分工协作,用时35分钟,把一个临去时画了一半的半成品虎头画得栩栩如生,博得满堂喝彩。

带“家属”作画,不是王春丽的特例。在王公庄,夫带妻,父带子,兄带弟妹的例子比比皆是。王建民,带出了妻子儿女;肖彦卿,带出了妻子儿女,而且,妻子在绘画的同时,还成了远近闻名的装裱好手。

如今的王公庄,已有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5名,省美术家协会会员3人,省国画家协会会员4人,市、县书画家协会会员200多人。

“民权虎”、“农民画虎第一村”商标的注册,也使王公庄画虎正式形成了一项文化产业。“虎王”、“小虎队”以及由“虎”催生的经理人队伍,正以每年数百万的产值,带动乡里,辐射周边,虎虎有声地演绎着“骑着老虎奔小康”的传奇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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